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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谈到母亲,多少人仅仅回忆就已经热泪盈眶。两个字藏了太多温暖与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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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不一样,她是位奇女子。不管自己是二十八还是三十八,坚称自己只有一十八,小区麻将桌上一朵花。所以当我想说说关于“她”,只能先敲敲黑板:这位朋友,我要开始讲笑话了。

她是个天生的大迷糊,总有那么一两次会问我:“囡囡啊,你是00年的,还是01年的呀?”

“哇你是不是我亲妈啊!”

“不是啊,小时候就告诉过你,你是垃圾桶里捡的。”

我也总想抱上垃圾桶哭上一两次。

和寻常母女一样,我们也会吵架。每当我提高那么一揪揪音量,她就会用最高的分贝召唤我爸:“你闺女凶我!”然后让我爸教我做人。

后来我学乖了,一声不吭,任她机关枪一样漫天扫射,我也毫无波动,超级酷。

最后,她一拍桌子:“你要跟我吵呀!你这样以后跟人吵架吵不过,要吃亏的!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破功。

除了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相处模式,她还有着广大中老年妇女都有的爱好:养生。

每次看到她熟练地左手抓一把,右手扔一撮,熬着一锅黑糊糊的汤药,脸上荡漾着迷之微笑,我和我爸都会对视一眼:“要不……出门避避?”她沉醉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

可能她这样我行我素惯了,所以觉得四年级的小孩子也足够独立、足够坚强,把小小的我送到外公外婆家。之后,我们生活在两个城市。

可能因为聚少离多,所以她要让每一段回忆都快乐。

妈妈总讲老掉牙的段子给我听,恨不得把生活的一点一滴都细细数给我。我一张口,就急着把什么最好的都往我怀里塞,像急于弥补这六年她缺席我成长的日子。

她怕我委屈,我怕她愧疚,所以两个人都把“想”字藏了春秋又冬夏。

暴雨,电闪雷鸣,校门口。别的小朋友牵着大人的手,一大一小两把伞渐隐在雨幕里。而我只有一个人冲出去,当一个孤独的小小骑士。

那天,我说我想家了,我想爸爸妈妈了。

她和爸爸二话不说,驱车疾驰在风雨中,急匆匆地来,又急匆匆地走——只为了见一面,抱一下。我的一个“想”字,让他们在高速上开了四个小时。

所以就算我们一直分隔两地,我也仍然坚定地认为,他们是爱我的,也是最懂我的。

我总有些幼稚的固执,就喜欢一条路走到黑,一头撞在南墙上。妈妈从来不教我该怎么做,甚至很多时候会在旁边鼓掌:“撞得好,撞得好!”因为她明白我为什么坚持,我不去倔一倔、痛一痛,就不会长大。

她有过最美丽的梦想,最后波澜壮阔化作生活的一滩小水渍。她知道平淡多好,却转头对我说:

“别听他们瞎讲,天高海阔,你去飞!”

她比我还明白我想要什么,她是温柔的力量,挡住向我袭来的陨石。

我的母亲,身上满是人间烟火气。我想到她时,也不免得又哭又笑,不知从何落笔,字里行间掩不住许多情。

能生而为人已经是你给我最大的礼物,请务必、务必,爱你自己比爱我多一点点。我会独立、会坚强、也会一样爱你。

我又想,天下的母亲和天下的子女,或许是一个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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